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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視頻命長,直播命短

          時間:2019-11-20 23:02:36|來源:鴻智資訊網|編輯:資訊網|點擊:

          熊貓已亡,騰訊進場。

          一周前,全民對熊貓直播的哀悼聲尚未消散,騰訊就推出了針對微信公眾號的直播工具“騰訊直播”。

          “巨頭此時進場,看來是想一統直播江湖。”騰訊試圖掌握直播行業話語權的野心已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早在2月14日,騰訊就發布了12條直播禁令,內容涉及到直播平臺、主播、MCN等多方利益。

          自2016年以來,除了自建6家直播平臺,騰訊更是直接投資了4家直播公司,作為直播行業及其衍生領域的內容提供者,騰訊無疑正在逐步掌握行業話語權并建立新規則。

          馬化騰想成為直播領域的王者,王思聰則在鉆石段位折戟。

          當初王思聰攜熊貓直播C位出道,歷經了資本的瘋狂與行業的整頓,見證了千播大戰的硝煙,最終卻倒在了上市的路上,互聯網的寒冬何其殘酷。

          有人說,“經營不善、高管內斗、資金短缺、定位不清”這四大罪因“殺死”了熊貓,但死在這四大罪名之下的,又何止熊貓一個?

          從2016年到2019年初,直播行業經歷了“井噴式增長——千播大混戰——監管大風暴——洗牌加速期——行業調整期”,如今資本趨于理性,行業正大浪淘沙。

          「子彈財經」經過梳理發現,根據直播選手們入場的時間,整個行業的發展可以分成三大梯隊:

          A梯隊:純直播平臺(斗魚、映客、花椒、虎牙等)

          B梯隊:原生平臺+直播功能(陌陌、百度貼吧、淘寶/天貓、騰訊等)

          C梯隊:視頻/短視頻+直播功能(抖音、快手等)

          三年后的今天,整個直播行業發生了戲劇性的格局之變:C>B>A,后起之秀們在市場占有率和整體營收上幾乎以“碾壓式的勝利”壓倒了先行者。

          或許,商業的規律之一就在于變化無常。

          A梯隊:冰火兩重天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一位接近斗魚直播業務的業內人士面對顛覆性的行業格局之變,諱莫如深地說了一句。

          斗魚曾幾度徘徊于美股市場門前,期間和虎牙攻防纏斗,大戲輪番上演了三年,去年末緊急裁員的風波過后,目前正在準備5億美元IPO。

          作為曾被騰訊同一天重金投資的兩家直播公司之一,斗魚的速度顯然已經落后于剛宣告全年盈利的虎牙。

          3月5日,虎牙公布了2018年財報,其全年營收入約為46.6億元,全年凈利潤收入為4.6億元。2018年Q4營收15.05億元,其中直播收入占比95.80%,直播業務成為虎牙核心收入來源。

          自王思聰在2015年引入“在線直播”的火種,投資17直播后,這個行業在三年來,逐漸出現了“冰火兩重天”:一邊是熊貓全民直播們苦苦掙扎后,禁不住內憂外患而走向終局;一邊是陌陌虎牙們營收翻番,斗魚預備在寒冬逆流而上。

          在直播風口吹起的這幾年,中國先后誕生了300多家直播公司,這注定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殘酷競賽。

          事實上,在熊貓倒下之前,第一個“宣布陣亡”的直播巨頭是主打游戲直播的“全民直播”。

          2015年上線的全民直播風頭無兩,先后簽下了小智、帝師與小漠等知名游戲主播。2016年9月,全民直播獲A輪5億元人民幣融資并花3億并購手印直播。

          根據艾媒咨詢《2016上半年中國在線直播市場研究報告》公布的統計數據顯示,2016年在線直播人氣主播盤點中,在TOP18排位里,全民直播占據7位,站穩游戲直播top 5的行列。

          無奈好景不長,自A輪融資后,全民直播再無融資消息。

          一般而言,直播公司想要殺出重圍,必須靠資本持續輸血,融資能力成為決定直播公司生死存亡的核心能力,這就注定了“融資、燒錢、擴張、缺錢、死亡”將成為行業難以避免的發展路徑。

          在“千播大戰”期間,各家瘋狂拉融資,缺少資本青睞的全民直播直接跌落崖底——由于資金鏈斷裂,在游戲直播和泛娛樂直播等業務中的市場份額不斷下滑。

          “公司沒錢了,大家趕緊去找工作吧。”2018年9月,全民直播CTO張云龍在技術部門例會上只拋下這句話,宣告了公司破產倒閉,隨后旗下主播和員工討薪的風波席卷全網。

          全民直播最終倒在“千播大戰”的硝煙里,創始人王傲延銷聲匿跡。

          目睹著戰場上的“殘酷血腥”,韓坤也開始感到焦慮了,他沒想到自己曾引以為豪的“社交+直播”模式竟然使一直播走入窮巷。

          他于2011年8月創辦一下科技,隨后分別于2013年、2015年和2016年推出秒拍、小咖秀和一直播三款爆品,全都抱住了微博的“大腿”,巨大的用戶流量使一下科技順利地駛進了發展的快車道。

          這三款爆品其實是韓坤在內容、工具和社交領域布下的三步棋,從他早前的演講來看,他開創的“社交+直播”模式被市場證明了這是一個正確的判斷:在直播平臺不斷被圍獵時,一直播因捆綁微博這個天然的社交平臺,用戶無需下載App就可以一鍵點擊直播,給一直播業務帶來了“大躍進”式的增長。

          但很遺憾,“社交+直播”模式這顆“革命的果實”后來被唐巖的陌陌摘走了。

          彼時,在三款爆品的加持下,一下科技曾在16年11月21日完成5億美元融資,其中微博連續四輪加持一下科技,成為創始團隊外的第一大股東,更有資本希望一下科技在2017年就上市。

          資本的青眼有加讓韓坤出現在公眾場合時,眼角眉梢都壓抑不住“成功的喜悅”。

          但韓坤沒能笑到最后,一直播的高光時刻也沒能挺到2018年。

          一直播內外交困:在內,2017年,“短視頻+直播”模式異軍突起,根據Questmobile 2018年報告顯示,短視頻的用戶數和使用時長都超越了直播;

          在外,國家監管當局對直播行業的大力整頓。

          一直播幾經折騰,血氣大減,想要單獨IPO的目標也落空,時而被傳與微博“鬧分手”,時而又說“賣身”給微博……

          回望業內去年的“冰火交加”:全民直播陣亡,熊貓直播岌岌可危,龍珠直播更是壯士斷臂般的放棄了游戲分類;

          騰訊一天內拿出超10億美金投資斗魚、虎牙并扶持二者上市,變相控制了游戲的宣發渠道;

          YY直播憑借YY LIVE和虎牙仍有一席之地,花椒背靠360也能得到輸血,單打獨斗的映客借殼不成便急忙掛牌港交所……

          “有人歡喜有人憂”,這是A梯隊的純直播平臺的生存現狀。所有人都明白,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是“盈利”二字。

          在瘋狂燒錢的同時,如何保持盈利,扭轉虧損?這是直播平臺的“生死之問”。

          對于純直播平臺而言,收入來源主要分為四個部分:打賞分成、游戲聯運、廣告及會員增值服務,從虎牙、映客等直播公司公布的財報數據來看,目前打賞分成是直播平臺主要盈利模式。

          因此,直播業務更像是一把雙刃劍:

          一方面,直播業務帶來的廣告收入及流媒體直播收入都成為公司的支柱產業;

          另一方面,直播公司過度依賴直播業務,造成營收結構單一,這將是以直播為主業的公司最大的隱患——一旦出現用戶增長緩慢或頭部主播跳槽等問題,將直接影響公司的營收狀況。

          “主播即內容,內容即流量,流量即變現”是直播行業的商業邏輯。

          當一種商業變現的根基在于“人”身上時,變數太大,屬于不可控因素,這就相當于直播平臺上“產品”或“搖錢樹”是主播們,一旦他們離開某平臺,將直接帶走一部分用戶流量。

          同時,頭部主播的吸金能力驚人,但簽約成本也高得嚇人。例如,某DNF的游戲主播簽約斗魚時的費用高達1.3億,堪比一線影星明星的片酬。

          在“千播大戰”期間,各平臺在拉到大量融資的情況下,為了漂亮的數據而不惜重金去挖當紅主播,更是把這股風潮推向了制高點。

          更殘酷的是,直播平臺的打賞分成和用戶流量都集中在頭部主播身上,中小主播能獲得的流量和收益少之又少。平臺為了獲得更大利益,只能重金挖人,哄抬價格……直播行業陷入了惡性循環。

          此外,真人秀直播一向比游戲直播更受歡迎,營收更大,但風險也更大。

          由中娛智庫聯合發布的《2017年中國網絡表演(直播)發展報告》顯示,截至2017年12月底,在線直播領域的用戶規模中,秀場直播(真人秀直播)用戶規模為3.12億,游戲直播為2.47億。

          而隨著國家重點整頓真人秀直播以來,直播的增長率和使用率全都下降。

          根據《CNNIC底43次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顯示,2017年12月至2018年12月,直播的年增長率為-6%,成為所有互聯網應用中唯一下降的類型,其中真人秀直播的使用率下降了8.8%,只有游戲直播使用率保持平穩,但游戲直播的單個用戶打賞付費率卻遠比不上真人秀直播。

          此外,高昂的帶寬成本也是阻礙游戲直播盈利的原因之一。相比于真人秀直播,游戲直播通常需要較高的分辨率,對平臺帶寬造成負擔。

          這些主播簽約成本、平臺運營成本、帶寬成本……都是一筆筆大帳。

          董榮杰很清楚這一切,即使虎牙去年全年盈利,但直播業務已進入了存量市場,天花板觸手可及。

          對于虎牙而言,上市后更不輕松,除去游戲直播業務外,虎牙開始涉足更加細分化的直播領域,如“直播+綜藝”、“直播+旅游”、“直播+短視頻”等。

          然而,隨著直播行業競爭日趨白熱化,內容創新之路越發難走,“跨界融合+尋求多元化發展”成為了A梯隊純直播平臺們共同奔赴的戰場。

          市場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畢竟B梯隊“原生平臺+直播”的敵軍們也在開疆拓土。

          B梯隊:“現金牛”與“救命稻草”

          在直播競賽的中場戰事里,作為B梯隊的典型代表,陌陌或許是最大的贏家。

          事實上,陌陌并非是一家純粹的直播公司,它的“基因”人人皆知,但直播業務已經成為了陌陌營收的法寶,直播打賞就是“現金牛”。

          靠著持續供血的“現金牛”,陌陌活得很滋潤。

          3月12日,陌陌發布了 2018 年Q4及年報。

          財報顯示,2018年全年,陌陌凈營收達到人民幣134. 084 億元(約合19. 502 億美元),同比增長51%。截止2018 年 12 月,陌陌月活用戶達到1. 133 億,2017 年同期陌陌月度活躍用戶為 9910 萬人。

          2018 年第四季度,陌陌直播服務與增值服務付費用戶去重后總數達 1300 萬(包括探探付費用戶 390 萬),這表明陌陌的直播業務是正向增長的。

          從營收構成上來看,陌陌的營收主要來源于四個業務板塊:直播服務、增值服務、移動營銷服務、移動游戲營收。其中,2018年Q4陌陌直播服務收入為4.3億美元,同比增長31.2%,占比77%,是陌陌最大的營收板塊。

          難怪,在去年公司年會上,陌陌給員工的福利是人手一個價值萬元的新年福袋,外加國際旅游大獎,原來是“糧庫充實”。

          殊不知,在三年前,直播業務曾是陌陌的“一根救命稻草”。

          2016年,陌陌已上市兩年,由于業務瓶頸而在美股市場下挫,歷經計劃私有化和放棄私有化,股價從高位持續下跌——彼時,陌陌一波三折,命途堪憂。

          “我們是在曲線最漂亮的時候上市的,之后互聯網紅利消失,大河不進水了,在產品上又取得不了突破,整體上到了一個瓶頸期。”唐巖不愿過多回想那段灰暗時日,對他來說,當時迫在眉睫的事情是對陌陌下一個突破口的探索。

          在產品表現和資本市場的雙重壓力下,唐巖為陌陌制定的“反攻戰”是切入最熱門的直播賽道。

          事實上,唐巖在2015年第四季度就推出了直播業務進行“試水”——將PGC模式的陌陌現場頻道升級為UGC模式的素人直播。

          來到2016年時,“千播大戰”已初現端倪,整個行業被資本的追捧和全民的狂歡一同推進了“烈火烹油”的態勢——游戲直播、真人秀直播、體育直播一直是以男性市場為主,其中以斗魚、虎牙、龍珠為頭部玩家,和新加入的“選手們”一起瘋狂燒錢,互挖當紅主播坐鎮,收割用戶流量;

          花椒、映客、美拍直播等素人直播新模式直接填補了女性直播的空白,電商直播如淘寶直播和聚美優品紛紛進場并占據女性市場……

          真正進入直播賽道后,市場留給陌陌的機在哪里?

          相比起A梯隊純直播平臺,唐巖的陌陌有個“殺手锏”——獨特的平臺屬性和用戶社交氛圍,陌陌直播業務推出后,用戶的消費意愿和付費打賞居然比所有人的預期都高。

          在2016年年報里,直播營收在陌陌四個季度的整體營收占比分別為30.65%、58.48%、69.17%、79.15%,一躍成為陌陌的絕對收入來源。

          毫無疑問,從2016年開始,陌陌就已成為高度依賴直播業務的公司。

          根據陌陌的既往年報顯示,2016年總營收為5.531億元,2017年總營收為88.83億元,2018年總營收為134.1億元——相較之下,2018年的營收比2016年漲了約24倍。

          直播,相當于拯救陌陌于危難之中的最大功臣,如今還幫陌陌賺得盆滿缽滿。

          然而,對于陌陌來說,直播不過是視頻社交戰略的一部分。除了帶來現金流之外,直播對陌陌來說,更深遠的價值或許是爭取了更多的用戶留存時間、提高用戶活躍度以及提高社交效率。

          說到底,陌陌依靠直播,完成了一次“驚險的轉身”——擺脫了“功能性工具”的標簽,實現從位置社交平臺到泛娛樂視頻社交平臺的轉變。

          眾所周知,游戲營收占據了騰訊總營收的半壁江山,騰訊是中國最大的游戲公司,但它不是一家游戲公司,而是一家做社交的公司。

          同樣,當直播僅是一種為原生平臺賦能的新功能時,陌陌就不是一家純粹的直播公司,它不是虎牙、映客、斗魚或YY的直接競爭對手,它更多是一個具有LBS、視頻和娛樂三大屬性的社交平臺。

          陌陌靠直播煥發了新生機,唐巖終于稍微松口氣了,但他也不能高枕無憂。

          在B梯隊里,阿里和騰訊是最強大的對手,中國的消費者每天打開手機,有超過一半時間是在BAT帝國的疆域內“自由地瀏覽和消費”,它們占據了絕大部分的用戶時間和流量。

          而淘寶和微信公眾號布局直播業務,也是看中了直播的變現潛力。

          淘寶直播已經初嘗甜頭,2018年共有81名主播年引導銷售額過億元,在雙十一前后更是到達峰值。去年12月中旬,淘寶內容生態資深總監聞仲表示,未來三年,淘寶直播將帶動5000億規模的成交。

          阿里的野心一向不小,騰訊也不甘示弱。

          憑借著微信的超強流量,微信小程序中的電商品類增長不錯,但有開發者認為缺少交易環節,而直播形態有利于補足這個閉環,更遑論騰訊在A梯隊的投資布局以及對游戲直播的絕對控制。

          猶記得,熊貓直播COO張菊元在宣布熊貓倒閉的內部信中說:“直播進入最壞的時代,但對巨頭來說,或許是最好的時代。”

          更要命的是,C梯隊的快手、抖音、火山和西瓜視頻等新平臺崛起,形成了新的流量聚集地,用戶對直播的注意力開始流失。

          B梯隊好不容易搶奪A梯隊的一方疆土,但沒想到還有更強悍的C梯隊來圍攻狙擊。

          C梯隊:“虎口奪食”不斷上演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在整個C梯隊中的成員們均以短視頻業務作為主線發展,加以直播業務“輔佐”,構成整個視頻生態體系。“短視頻+直播”成為當前大部分直播公司在探索的體系。

          但隨著抖音、快手、B站為代表的C梯隊,在該種體系面前的探索不斷深入,也從一個側面證實了這條路似乎也充滿著種種困難。

          當前,短視頻賽道的爆發式增長,導致這些平臺在不斷地“虎口奪食”。

          短視頻的崛起,將對直播平臺帶來一定沖擊。在短視頻帶來的行業地震之外,直播行業的洗牌也在不斷加劇。

          因此,這對于從事“短視頻+直播”的平臺是一次考驗,但同時,兩者卻都為收割用戶與流量。

          處于梯隊頭部的平臺仍在不斷嘗試不同的可能。

          在充斥著二次元世界的B站,也在努力嘗試這種可能??梢哉f,B站的成功離不開一個人,它們的投資人陳睿。

          在B站的商業版圖和運營模式中,這些“設計”大多都是出自陳睿之手,對于工科宅男徐逸,他更多的任務則是忙于技術。B站在陳睿的引領下,逐漸走上正軌,最終上市。

          當前,B站最為核心的兩大業務為手游和直播。

          縱觀B站2018年財報,其總營收達41.3億元人民幣,同比增長67%,其中四季度營收為11.6億元人民幣,同比增長57%。

          雖然從財報直觀上可以看出B站營收在不斷增長,但實際其各項指標均呈下降或放緩趨勢。

          根據財報顯示,當前B站現金、現金等價物和定期存款總額為43億元人民幣。不考慮員工股權激勵成本,B站第四季度調整后的非美國會計通用準則(Non-GAAP)的凈虧損為1.5億元人民幣,凈虧損率為13%。

          另外,2018年歸屬母公司的利潤為-5.517億元,較2016年“千播大戰”時期有所增長,但增長幅度不為明顯。

          在資產負債部分,B站2018年總負債達32.99億,較去年同期增長近20億。

          當前,B站的主營構成主要為手游、直播、廣告、其它收入四大板塊,占比分別為。根據每個業務的營收收入來看,雖都有實現同比增長,但游戲業務仍然是B站最大的核心,而直播處于游戲之后,排在核心收入的第二名。

          而2018年,B站的直播和增值服務業務收入達2.0億元人民幣,同比增長276%。

          從子彈財經對B站之前兩個季度的直播業務對比來看,Q3季度B站直播和增值服務業務在第三季度收入為1.7億元人民幣,同比增長292%。

          Q2季度直播與增值服務收入約1.19億元,同比增長186%,占總收入的約11.55%。

          由此可以看出,從Q2到Q3,B站直播和增值服務收入增長接近5000萬,在整體行業內已屬于驚人之速,但其兩大核心業務的收入增速已開始放緩。

          從當前B站財報得以看出,其用戶規模雖然較大,但就當前的營收與負債情況來看,B站字用戶身上的創營收能力還存有不足。

          在“短視頻+直播”這條賽道內,除了抖音,B站和快手的掌舵者均是工科宅男,這頗有一絲喜劇性。

          在抖音總經理張楠看來,抖音其實很簡單,它是一個事關“美好感”的產品。“抖音本質上是一款短視頻消費升級的產品。而抖音之所以能夠取得用戶的認可,我想可能是因為時機到了,用戶需要一款能夠給他們‘美好感’的產品。”

          張楠覺得,短視頻能夠包含的信息量其實是非常豐富的,但是當時的主流短視頻產品,對視頻的表達還比較簡單,缺少引導。“如果我們的產品能夠讓用戶體驗到短視頻的美好帶來的驚喜感,應該有機會取得用戶的認可。”

          在抖音發布的《2018抖音大數據報告》中顯示,截止2018年底,抖音國內用戶全年打卡2.6億次,覆蓋233個國家和地區。

          對于抖音來說,低門檻正是它能夠持續引爆內容的關鍵點之一。短視頻在意的是內容輕快,而像長視頻那樣沉慢。

          抖音在短視頻行業內的小有名氣離不開字節跳動這個流量陣地,從字節跳動的戰略來看,從文字到圖文再到短視頻及直播,覆蓋了多個可以流量變現的重要平臺。

          抖音看重的仍是短視頻,對于直播則是它引流的第二個入口,這也是抖音為什么沒有首頁也沒有分類的原因之一。推薦、直播、搜索均在不為起眼的地方,它最終的目的是為了讓用戶打開APP即可以進行娛樂。

          因此,抖音對于其短視頻內容分發與生產機制是去中心化,通過簽約網紅以及主播來保證內容的持續輸出,通過廣告變現等方式進行變現。它實際上是用大數據驅動分發機制,你感興趣什么他給你推什么。

          但同時,抖音也有令人堪憂之處,在短視頻越來越同質化的當今,如何保證未來不被另一個對手奪去“生命”,如何增加用戶黏性以及如何商業化變現是種在每個短視頻平臺的一顆心頭草。

          因此,抖音未來要探索與改變的應是如何讓用戶們獲得更多其它的服務,包括如何為用戶帶去新價值以及不可或缺的新內容。

          除了抖音與B站,在“短視頻+直播”的賽道中的佼佼者還有快手。

          但快手卻不同于二者,若以內容論,快手似乎就是“吃大蒜”的,而抖音和B站卻是“喝咖啡”的。

          從“大蒜”和“咖啡”的理論不難看出這三者的差異,一邊土味一邊洋氣,圈層也大為不同。

          在不同的內容分發、運營思路之下,快手更像記錄普羅大眾生活的陣地,而抖音更像記錄網紅生活陣地。

          相信大家一定還記得“MC天佑”,他便是從快手起家,而這不得不得益于快手的喊麥文化。

          從一定程度上來說,快手的平民化政策為這些人帶去了一定的流量收益與人氣,也從側面說明了快手的主播們大多來自于三、四線城鎮與鄉村,他們的內容核心均為喊麥和土High系列。

          對比抖音與B站,在內容上截然不同。

          抖音則顯得更加“豪華派”,它更多的是精致住房、繁華都市和現代化空間,另外從才藝展示上和快手“土味”的不同,抖音顯得更加“現代化”,如音樂、書法、旅行,還有很多年輕人將自己的情感生活和感情感悟發到抖音上面。

          B站則顯得更加“二次元化”,它更多的是二次元的動畫以及Cosplay的場景展現,并且綜合個人專業藝術表演。

          而這三家短視頻平臺在直播上的內容也全部接近于各自的標簽,B站接近二次元、抖音接近藝術表演、快手則接近生活,由此可見平臺屬性的重要性。

          當前,抖音和快手仍在進一步瓜分國內短視頻市場,其內容和用戶重疊將趨同,而未來,兩者是否會殊途同歸我們不得而知。

          但對于直播來說,監管一直是這些平臺最為關鍵的核心之一,相對于短視頻擁有審核步驟來說,直播卻無法實現這個過程。

          2018年2月,央視焦點訪談播出題為《重拳打擊網絡亂象》的節目,揭露了網絡直播中存在的亂象。其中提到直播平臺上存在未成年人打賞以及出現涉黃涉毒等違法視頻問題。

          直播的確比視頻命苦,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陷入“危機四伏”的境地。相比起視頻,直播的掣肘和風險實在太多。

          “三分天下”的直播賽道

          直播賽道從此“三分天下”。

          隨著2016年“千播大戰”的炙熱,到2019年“百播大戰”的冰冷,只用了三年多光景。

          而這三年多的光景,足矣讓這個行業發生了“天差地別”的變化。

          根據2019年CNNIC的數據報告顯示,在直播細分領域中,除游戲直播穩定外,真人秀直播用戶使用率較2017年同期下降8.8%,達19.7%。而短視頻領域的用戶規模卻達到6.48億,用戶使用率為78.2%。

          這說明,以真人秀為代表的直播領域占比在不斷下降,這與國家近年來對直播的管控存有一定關系。但在短視頻領域的用戶使用率卻遠超于直播用戶使用率,兩者相差近4倍之多。

          這與短視頻市場逐步成熟,內容生產專業度不斷加深有著一定關系。而用戶在視頻內容觀看上也存有一定變化,越來越多的人更加注重視頻內容本身。

          因此,優質的短視頻內容將成為各平臺的核心競爭力。

          直播作為視頻的三種形態之一,依舊是大平臺豐富內容生態不可或缺的環節之一,視頻化趨勢已勢不可擋,因此,用戶想要在短視頻平臺發布內容時,都可以直接選擇直播,但直播又非他們的主線。

          在視頻領域,短視頻的門檻相對較低,用戶使用移動設備即可完成短視頻拍攝制作上傳。在內容上,視頻與圖片相比文字更加直觀也更好理解。

          文字是語言的載體,在閱讀上需要進一步轉化才能理解其中之意,而短視頻相對直觀,幾乎看一遍就可理解其中之意。

          另外,在當代年輕人中,生活高度碎片化,娛樂和休閑活動都是在這些空余的碎片時間中完成的,因此結合碎片化場景,這是短視頻優于長視頻的優勢。

          對于互聯網直播平臺來說,用戶規模和用戶黏性永遠是平臺發展力最重要的指標,當前,用戶對平臺的黏性分為三類。

          第一類是靠內容吸引用戶黏性,如愛奇藝、騰訊視頻等長視頻平臺。

          第二類是靠主播來吸引用戶黏性,如虎牙、映客、熊貓、斗魚。

          第三類則是以文化精神來吸引用戶黏性,如B站、A站。

          在歡聚時代董事長李學凌看來,直播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完整的商業模式。“直播比廣告的變現方式還要先進,因為直播對用戶的打擾非常少。”另外,他還判斷稱,雖然目前絕大部分互聯網公司都是廣告模式,但是用戶付費模式正在改變這種狀況。

          兩個月前,熊貓直播CEO張菊元在其年度盛典上說,“熊貓目睹了資本風口的瘋狂,見證了千播大戰的硝煙,也體會了互聯網寒冬的殘酷。”

          兩個月后,熊貓直播宣布關停服務器,熊貓時代離我們遠去了。但,直播大戰的殘酷仍在繼續,它來得異常兇猛,以至于王思聰和張菊元都抵擋不住了。

          在經歷了千播大戰后,資本更加趨于理性。

          從熊貓直播的破產我們總結出了原因:經營不善、高管內斗、資金短缺、定位不清。但歸根結底,它沒有一條可梳理的可以實現持續營收的主線業務。因此,對于有主線業務、有持續變現能力的C梯隊和B梯隊來說,A梯隊顯得尤為脆弱。

          不僅是熊貓直播,更多的直播平臺選擇抱團取暖,花椒直播宣布與六間房重組合并,一下科技旗下的一直播被微博收入囊中,而熊貓直播和全民直播都成為了“全民直播時代”的炮灰。

          當前,頭部直播平臺開始進入收割期,處于頭部之外的直播平臺卻愈發艱難,究竟是合并,還是賣身,又或者是死亡……

          2016—2019,直播行業已滿目瘡痍。3年前,這個行業如火如荼,潮氣蓬勃地大步向前,3年后,這個行業冷酷如冰,謹慎前行。

          再過3年,直播又是何種景象?

          【來源:子彈財經               作者:蛋總、楊博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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